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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盾冬】暗恋你七十年,是我最骄傲的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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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Lovesick Fool(“为爱所困的傻瓜”)

“如果接受不了也没关系……”怀抱里的人背脊一直僵硬着,史蒂夫苦笑着松开了手:“我们还是最好的朋友,永远都是。”

 

巴基的缄口不言让史蒂夫手足无措,只好再舀了一勺土豆泥放进他的盘子。两人食不知味地结束了重逢后第一次晚餐。看巴基机械地把最后一口塞进嘴里,他鼓起勇气打破尴尬的气氛:“你看了多少?”

“全……部……”巴基猛地把额头搁在餐桌的边缘,手拽着桌布,恨不得整个人埋进桌子底。

史蒂夫瞥了一眼甩在桌子上的日记本——好家伙,书页里夹着珍藏已久的黑白裸照,掉了大半张在外面。

“我接受不了。”巴基揪着头发低吼道:“我不能接受……在你家的沙发垫,在军帐里,还有在那什么鬼运输物资的卡车上?哦,我的老天,你们竟然做出这么厚颜无耻的事情!不对,是我们……”

“嗯,我错了……抱歉。”史蒂夫耸拉着脑袋,看不清表情。

“知道错了?”昔日的冬兵突然眼神凌厉,散发着寒光的左手扼住史蒂夫的脖子,仿佛一言不合就要将之捏碎,“错在哪儿?”

 

 “呃,我不该留着这个?”

说完,史蒂夫感到咽喉上的力道又加重了一些。

“咳咳……巴基,有话好好说……”

 

冬兵伸出另一只卡住史蒂夫的下颚,迫使他曝露在自己冰冷的眼神之下。

“你告诉我,我竟然是下面那个?嗯?”

“你只是接受不了……在下面而已?”史蒂夫憋红了脸。趁对方不备,左掌袭向腋下,右手把住那条蹭亮的铁臂向右一拧,冬兵一个趔趄靠在他怀里,两人失去平衡跌坐在地上。“偶尔、偶尔,你也会在上面……”史蒂夫大口喘着气,眼睛却带着笑意。

“所以我也上过你?那你他妈的怎么不写进去……”巴基挣扎着想撑开史蒂夫箍得紧紧的臂膀,没留神一脚踹翻了桌子,没来得及收的餐盘哗啦啦倒了一地。

 

史蒂夫不得不用腿绞住不安分的巴基,暂时限制他的自由:“并没有,你只是在上面被我……那时候,你很主动……”“不可能……我去过史蒂森尼博物馆……他们说我们是好朋友、是战友,根本没提过……”巴基不知是累还是羞,满脸通红地别过头去。

 

“英雄也有不为人知的过去。书写历史的人只会留下值得歌功颂德的光明面,让后来人面对苦难时,心里能有个念想。美国队长是美国人民塑造的传说。但那个来自布鲁克林的小个子,是被巴基·巴恩斯调教出来的。”

冬兵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被我?调教?”

“嗯,是的。我一直追随着你。一起参军,一同赴死。当然,你每次都先我一步……”他眨眨眼,难得露出顽皮的表情,“美国队长没有他们想的那么无私。最在意的人开赴前线,自己凭什么留在后方贪图安逸?我决心跟着你,甚至想跟较把劲超越你。”

“哦,你这么说……不是喜欢我,是嫉妒我吧。”巴基一把拍掉还搂着他的胳膊,嘴角微微上扬。

史蒂夫也不辩解:“你说是,那就是。”

巴基好像忘了刚才两人间剑拔弩张的气氛,嗤嗤笑起来:“我们俩听起来完全不像是情人,倒像偶像和粉丝之间的关系。哎,我到底有多受欢迎?”

“每个人都爱你,家乡的男孩儿女孩儿们,军队的长官士兵们……”如果不是那双真诚又深情的蓝眼睛,这听起来简直就是最最敷衍的恭维,“我也不能幸免。”

 

闹了一阵两人都乏了,坐在地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抱歉弄碎了你的餐具。”巴基努力装出痛定思痛悔过的表情,撑不到三秒就破功笑出声。

“哥们儿,这可不是第一次了。小时候在我家玩捉迷藏,你躲在餐桌下,被我抓住后不肯出来,把桌子都拱翻了……”史蒂夫拿膝盖顶了顶他的腿,“我妈可偏心你,一口咬定是我的错,摁着我好一顿揍。”

“哈哈哈哈哈……好吧,这下我相信你的话了,当年的我确实人见人爱。”

“现在,也一样可爱。”

 

“是吗?你眼前的我,未必是你心目中的我,更不是当年的……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你记录的那些过去,还是让我一丁点真实感都没有。”巴基指了指置物架上的一堆书:“萨特说,‘人,永远处在变化中,而且是在时间的流逝中实现自身的。’已经流逝的都无法被逆转或改变。也许时间带走了一切,也许巴基永远留在了1944年。”

史蒂夫一时竟无言以对。他不想确定也来不及去确定此刻的自己是谁,身边的人又是谁,只是简单粗暴地,把心上人对感情的踌躇统统归罪于写出这句话的法国哲学家,恨不得立马把那本《存在与虚无》从窗户扔出去。

 

“好吧,即使你说的是对的。你变了,我也变了。”他忍着没有反驳巴基:“那么,我们为什么不能,重新来过?”

他的老朋友没吱声,把薄唇咬得泛了白。

 

“不如,我们重新来过?”

 

“OK. But I wanna be on top.(行吧。不过,我要在上面。)”

 

 

4、Liar,liar(“骗子,大屁眼子”)

巴基发自真心的后悔。

 

他低估了这个比他足足轻二十磅的男人的体力,也高估了自己抵御诱惑的能力。

说实话,巴基并非完全丧失了反抗的力气,只是鬼迷心窍地屈从于本能。喷射在颈项间的呼吸让他目眩神迷,胡渣随着湿润而粗暴的吻刺痛他每一寸神经,像纵了一把火勾起了全身的欲望。恍惚中听见牢牢制服他双手的人发问:“巴基,关于我们……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么?除了我们是朋友这件事……”

他几乎被扒光了全身的衣服,还剩下袜子可怜兮兮地套在脚上。此刻只能后悔没生出另一双手挡住史蒂夫炽热到能灼伤他皮肤的目光。

 

“呃……我还记得……你妈妈叫Sarah……你以前把……把报纸垫在鞋子里……哦不!——”

 

这个答案显然不能让对方满意。

(未完待续)


在肉里面使用原剧梗,是不是很想打死po主呢,科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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